崔希范《入药镜》功诀内丹术功法

2017-09-13 05:45 作者:admin 来源:古武网

    崔希范,号至一真人,唐末五代气功学家,著有《入药镜》丛书。据《道藏》收载有四种:《天元入药镜》、《入药镜上篇》、《入药镜中篇》、《解注崔公入药镜》。在民间流传最广,影响最大的是以歌诀形式出现的《崔公入药镜》。

图13

    所谓“药”,是指维持人体生命活动的最基本的物质精、气、神。

    所谓“入药”,按持一定程序炼养梢气神,其逐步炼养的过程就叫“入药”。

    所谓“镜”,指人心如镜之明。要求心神一尘不染,莹净内明。

    因此,“入药镜”就是讲“内丹”气功。现将《崔公入药镜》歌诀录此,并参照元代内丹大师王道渊的注解,浅释其含义,以便爱好者掌握。

    《入药镜》歌,乃三言,八十二句,其原文是:

    先天气,后天气,得之者,常似醉。日有合,月有合,穷戊己,定庚甲。上鹊桥,下鹤桥,天应星,地应潮。起巽风,运坤火,入黄房,成至宝。水怕千,火怕寒,差毫发,不成丹。铅龙升,汞虎降,驱二物,勿纵放。产在坤,种在乾,但至诚,法自然。盗天地,夺造化,攒五行,会八卦。水真水,火真火,水火交,永不老。水能流,火能焰,在身中,自可验。是性命,非神气,水乡铅,只一味。归根窍,复命关,贯尾闾,通泥丸。真橐龠,真鼎炉,无中有,有中无。托黄婆,媒姹女,轻轻地,默默举。一日内,十二时,意所到,皆可为。饮刀圭,窥天巧,辨朔望,知昏晓。识浮沉,明主客,要聚会,莫间隔。采药时,调火功,受气吉,防成凶。火候足,莫伤丹,天地灵,造化悭。初结胎,看本命,终脱胎,看四正。密密行,句句应。

    浅释其意是:练功时,要先炼后天呼吸诱导先天呼吸,先夭呼吸犹如胎儿在母腹中胎息。胎息炼成时自觉丹田温暇,浑身畅快,美不可言,如醉如痴。

    炼丹之时,象日月轮转运行样,意念精气神驾河车而来,通过任督循环,会聚丹田,烹之炼之,结成圣胎(初结胎)。

    炼丹时,要靠意念为媒介(黄婆),将杂念猖狂的白虎(庚).情欲奔腾的青龙(甲),制伏说合,使龙虎入鼎(丹田),心虚湛然。即练功时,一定要栓住心猿意马,排除杂念,意念集中丹田。

    上鹊桥指舌头,下鹊桥指阴跷穴,它们是连通任、督二脉的两座桥梁。冶了这两座桥,任督才能相通,下丹田的精气才能由阴跷穴通尾闾入督脉上脑中泥丸宫,泥丸的气必须经过舌头搭起的鹊桥入任脉,到中下丹田。这样,就形成了任督周天循环,便于起运巽风坤火(进阳火)入于黄房丹田,炼成至宝内丹。

    炼丹时要掌握好火候,“水怕干,火怕寒”,火候相差毫发,都炼不成丹。体内之气阳升阴降,“铅龙”喻体内纯阳之气,‘汞虎,喻体内纯阴之液。当其心液下降,肾阳之气上升之际,须要把握住,不可任其放纵。要用意念降龙伏虎,引入丹田之鼎炉烹炼,化为玉浆成为丹药。“丹药”产在坤位的丹田,再用意念打通尾闾穴,将丹药引入督脉至乾宫泥丸,用先天之气烹炼,称为种丹。丹种下之后,再以意念送丹种经上鹊桥入任脉返回坤位的下丹田,再行烹炼,便结成至宝内丹。在产药、种丹、结丹的过程中,既要诚心诚意,又要法于自然,不要强求,不要蛮干。王道渊对这段注解道:“凡作丹采药之时,必从坤位发端,沉潜气穴温养。见龙当加武火,追逐其阳之气,逆上乾宫交媾,复还坤位而止,猛烹极缎,结成至宝。故曰产在坤,种在乾。产药之时观心吸神,握定不泄.皆助火候之力。古仙往往秘而不言,此最上机关,人谁知之?”王氏对火候的具体介绍,确属经验之谈。

    上述炼内丹的过程,可以说是盗天地之机,夺造化之权,攒簇五行,会通八卦的结果。练功到了一定的程度,真水真火在体内的运行,自已可以感知.真水真火相交结丹时,自己也有轻快舒适如痴如醉之感。练成这种丹,就可使你永葆青春。此乃性命双修所取得的效验,并非是什么神的灵验。

    炼内丹的具体作法是:首先调动一味名叫“水乡铅”的肾中真阳之气,复出命关,贯入尾闾,通向泥丸,在泥丸宫播下丹种。再托黄婆牵线搭桥,将居在绛宫(心火)中的真阴妙龄姹女。引导到坤炉丹田结合,产生胎丹。此过程,要求呼吸轻柔。心意默默,一天十二时,随时都可进行。

    炼丹时,还要配合吞液咽津,即所谓“饮刀圭”。在“丹种”经过上鹊桥时,口中唾液可随意念吞入腹部丹田。还要结合天时,辨知朔望,初一为朔,十五为望。黄昏为暮,天亮为晓,晨朝阳生于下,暮晚阴生于上,借自然界阴阳升降之时练功可促进体内气机运行与天地同步。认识练功时真气运行后升(浮)前降(沉),以先天气为主,后天吸呼之气为客,以元神为主,恋住元精,交会于丹田,切莫断续间隔。

    练此道家气功采药时,初宜文火调燮,自觉丹田气温温萌动,这是精气被调动的吉兆。但此时要防止欲火上升而致精走泄成凶,反伤宝丹。

    丹初成之后,可以固根本延寿命,练成大丹,便可脱胎换骨,而出现超乎常人的特异功能。

    此歌诀,对唐宋气功家影响极大,唐代的吕洞宾,宋代的南北二宗,无不援引其论。吕洞宾还作诗赞道.“因看崔公《入药镜》,令人心地转分明。”